得，老王这烟圈儿还挺艺术，我眼神一斜，挥手就给挡开了。“行行行，您是导演，您说了算。不过这直播设备，总得搭点吧？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镜头说：'老王，你瞅瞅，我手机信号今儿真不错'。”

老王咂摸咂摸烟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俩烟渍。“没问题，哥儿几个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没钱……也能让鬼推磨。走，咱们去找找那帮小子，看他们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”

我这儿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响，一看是市局那边打来的。接起来一听，得，又是个案子。就在我们附近，一栋老楼里出事了，有人说是煤气泄漏，但现场勘查的同志说，像极了他们以前处理过的某个神秘组织的活动痕迹。

我这脑子一转，赶紧跟老王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这事儿邪乎，说不定跟咱们说的那档子事儿有关系。”

老王也来了兴致，抓起他那半截烟就扔了。“想什么呢？跟咱们有啥关系？不过看你这么上心，我也不能不管。走走走，老王我这就给你当保镖。”

到了案发现场，警察同志正围着，拉起警戒线。我凑过去，探着脑袋往里看。老楼里面昏暗，一股子的味道，像是啥东西烧糊了，又带着点化学药品的味道。

“大哥，你什么身份？想进去得先报备。”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了我。

我赶紧摆手：“别误会，我就是路过。估计是居民家里闹煤气，正好我来凑个热闹。”

那警察皱了皱眉，但也没说什么，挥挥手让开了。“小心点，这楼里有点邪门，几个勘查的哥们儿出了点事。”

我谢了声，自顾自往里走。刚进大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，又像是有人在……跑？

我这好奇心一上来，脚步不由得就快了点。刚拐过一个拐角，就看见几个黑影在墙角鬼鬼祟祟地摞着东西。其中一个打扮得像个头目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，正喊：“快点！别磨叽！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

我蹲在一块砖头后面，悄悄观察。那帮小子打扮得跟贼似的，一个个神神秘秘，但仔细看又不像一般的流窜作案。他们对周围的环境特别警惕，连蚊子飞过都像警觉的猎豹一样扫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