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播？嗨，哥们儿，你真当这儿是抖音直播间呢？”我乐了，随手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，确实，这手机信号是真让人省心。老王瞪着眼，又吐了个烟圈儿，这次没散开，直接在我脸上晃悠。“啧啧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，这手机信号突然好了，外卖小哥那电动车骑得都快了三圈，以前那路上磨磨蹭蹭的，跟那老太太遛弯似的。”

我撇撇嘴，“快啥呀，我看他们现在充电比以前勤了。这信号好了，倒是方便点，想直播现成，想看片儿也方便，就是不知道这网费上不上心。”心里嘀咕，难道真有啥大佬罩着？可我这运气，除了偶尔中个彩票五块十块的，就剩下出门能碰到个井盖没盖好的了。这事儿要真这么邪乎，咱是不是该-existent up自重啊？

正说着呢，楼道里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，紧接着是隔壁老李头估摸着是摔倒的声音，还有老太太气呼呼的抱怨：“老王啊老王，你那孙子又给煤气阀门拧开了！我这不刚端上锅，着凉了咋办！”老王皱着眉，“我孙子？我说老李，你家那小子比谁都犟，我这儿刚给他通完电话，让他在家老实待着……”说着，就往隔壁走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对啊。老李头家那煤气味儿，DISTANT记忆里，是上次他老伴儿住院，他儿子买醉闹腾的时候才那么浓过。这信号变好了，天气预报准了，抢银行的小子老实了，至于我这点儿运气变好了？还是说……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。我纳闷，谁给我打电话啊？这种陌生号码，一般不是推销的，就是催债的。我嘟囔着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像老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。我皱着眉头：“喂？谁啊？”嘶嘶声停了停，一个女声传来，听不出年纪，也听不出情绪，就那么平淡地问：“感觉……方便了吗？”

我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脱口而出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对面的女声没回答“我是谁”，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太蠢，又或者根本不在乎，她直接说：“现在，你可以‘方便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