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信号是好了点，但还是漫游呢！老王，你那边能抢到红包不？”我掏出手机，对着路边摊的老板娘哈着嘴，指着她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
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拿起旁边养生壶里刚泡好的枸杞茶，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能抢到个屁，现在这网，一秒一卡顿，抢个红包能等半宿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，这小子是我发小，无话不谈。他最近开了家小吃摊，本本分分的，以前好歹也是出过道的，抢银行那事儿，也就他干的那么一次，后来被抓了，判了几年，出来后洗心革面，现在每天就是算着小本账，研究怎么把摊子守好。

“你别说，这信号是真好了点，”我端着茶杯，对着老板娘挤眉弄眼，“我前两天还能在乡下老家那儿，跟城里这边视频呢！以前那信号，方圆五里没一个人能连上。”
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放下茶杯，搅动着里面的枸杞：“是吗？我倒是没注意。现在这世道，手机比命都重要，一没信号，心里就慌得一批。”

她家生意一直不错，旁边开了家服装店，人流大，所以老板娘对手机信号这事儿，比谁都敏感。她这话一出，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赶紧凑近她：“哎，不光信号，你想想别的。”

“别的？还能有啥？”老板娘摸着下巴，一脸疑惑。

“天气预报啊！”我眼睛一亮，“你记不记得，以前这天气预报，准得跟翻书似的，翻个脸都下雨的那种！现在呢？明明是晴天，说下雨就下雨，明明是阴天，硬要给你拉个太阳出来。”

老板娘点点头：“这倒是。以前天气预报，我都不带看的，瞎报。现在倒好，越报越准，有时候阴天，都能给我报个几小时的小雨，跟闹着玩似的。”

我拍着大腿，这事儿简直邪乎到家了：“我昨天路过公安局，那帮小子正议论呢，说最近辖区里的小偷都老实了，一个多星期没动静了。以前那帮贼，跟狗似的，天天想着怎么偷鸡摸狗，现在倒好，都转行去广场舞扭秧歌了！”

老王听得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小子没瞎说吧？这事儿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？我倒是觉得，最近几天，晚上睡觉都踏实了不少！以前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，做噩梦，现在倒好，一觉睡到大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