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说完这话，桌上的座机突然“铃铃铃”响个不停，像是有多少只蚊子在追着他喊救命。明雅瞥了他一眼，眉头轻挑。“哟，这是找谁呢？找死呢？”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伸手就按下了免提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“林先生，您好，请问是您本人吗？”那声音娇滴滴的，听得人牙痒痒。

林枫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立刻笑开了花：“林先生，您好您好！我是爱慕集团的实习生小雅，您的私人助理小雅。这是不是您昨天说的，要帮林先生处理一份合同？”

明雅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哟，口气不小，还私人助理呢，小雅？我看是傻雅吧。”

林枫被明雅的话逗乐了，没理会她，对着电话说：“嗯，你说吧，什么合同？”

“呃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女人顿了一下，似乎有些犹豫，“这个……林先生，是这样的，您不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枫打断她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忙着呢。”

明雅嗤笑一声，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，故意磨磨蹭蹭的，好让电话那头的女人急得跳脚。她一边翻文件一边说：“怎么，林大忙人，连自己的合同都不管了？”

林枫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，他低声骂了一句：“靠！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听见了什么，紧张地问道：“林先生，您说了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枫不耐烦地应付道，“你继续说你的。”

女人这才松了口气，赶紧把话说完：“林先生，事情是这样的，这个合同比较复杂，我需要您当面确认一下……”

“我确认完了。”林枫直接结束了通话，然后把免提挂断。

明雅合上文件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：“喏，结束了。”

林枫没好气地看她一眼：“你谢什么？”

“谢你替我省了时间啊，”明雅眨了眨眼睛，“总比那些磨磨蹭蹭的人强，是不是？”

林枫被她气笑了，伸手要去捏她的脸。明雅赶紧躲开，两人笑闹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公司门铃突然响了。林枫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很精神。

“请问……”男人刚想开口，就被林枫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