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往茶几上一放，林凡顺手拿起刚泡好的碧螺春，手指在雾气缭绕中摩挲着茶杯。他习惯性地低头，准备看看是不是哪个傻逼又给他发了个什么链接，结果视线一落，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
屏幕上赫然是他昨天在实验室里加班时被偷拍的侧脸，背景是实验室里一排排昂贵的仪器，灯光惨白，衬得他脸色格外苍白。更绝的是，他当时正对着电脑皱着眉头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看得他头发都快白了，那副“智囊团”的模样简直亮瞎狗眼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把茶水泼出去，手猛地一抖，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谁他妈这么不长眼啊，拍这个干嘛？”

他赶紧点开评论区，好家伙，这帮吃瓜群众简直比他论文评审还犀利。有人已经开始扒照片背景里的仪器型号，有人已经开始分析他当时电脑屏幕上的公式出自哪个领域，还有人语出惊人：“卧槽，这不是那个经常在学术期刊上发论文的林凡吗？”

林凡捂着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本来是想趁着项目空档泡杯茶放松一下，谁知道手机这玩意儿缺德，屏幕一晃就跟弹幕似的开始刷屏。

“卧槽，这哥们儿是不是沾了什么诺贝尔奖的边啊？” “我靠，这气质，一看就是那种手握核心技术的大佬！” “快！这哥们儿论文里那个什么‘量子纠缠原理的新突破’我看过，虽然看不懂，但听着就牛逼！” “求大佬出书啊！我愿意买十本！” “@刚才那个，大佬可能 distraction（分心）了，看走眼了兄弟。”

林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一个搞科研的，平时跟一群看不懂他论文的网友交流，简直比教一只熊说话还费劲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他的侧脸，眼眶微微发黑，眉头紧锁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看起来像是在攻克什么世界级的难题。其实他当时只是在纠结一个实验数据对不对，结果被拍出来就跟他在拯救世界似的。

“闹什么闹，一群没见过世面的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那张照片……确实有点太惨烈了。

更头疼的是，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，发现那张照片还被他设置成了手机壁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