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爬起来仔细看了看，这地下室的门被木板钉死了，就一个勉强能挤过去的小洞。林凡皱着眉，用胳膊肘又顶了顶那木板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这玩意儿看着结实得很。他懒得弄了，绕着那堆破木箱走了一圈，角落里有个半人高的铁皮箱子，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锁孔都长葱了。

“草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伸手去拔。嘿，还真给他拔下来了，铁皮箱“哐当”一声被掀开，一股焦糊味儿直冲鼻腔。箱子里黑乎乎的，摸索着掏了掏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生锈的怀表，表盖都破了。

林凡拿在眼前晃了晃，指针纹丝不动，表带都断成两截了。“破玩意儿。”他随手一扔，怀表砸在地上，“铛”一声轻响。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嘿！小心点儿！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。只见那木板门缝隙里，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，指甲缝里黑泥都没干净，指了指他刚刚扔掉的怀表，声音嘶哑：“那玩意儿，老伙计了，能让你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好像还真跳得快了点。这地下室的顶上，有个洞，外面透进几缕阳光，照亮了那干瘦的身影。“你……谁啊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老骨头了。”那声音自嘲地笑了笑，从洞里爬下来。是个老者，满脸皱纹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罩衫，脚下踩着一双破布鞋。他走到林凡身边，鼻子哼了哼，“一股子妖尾的气息啊，跑这破地方来干嘛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地下室的破烂玩意儿，哪是普通贼能翻出来的？八成是哪路神仙的地盘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路过，看门没锁，就进来看看。”

老者“嗤”了一声，走到那堆木箱旁边，翻出一瓶几分之一的劣质威士忌，给自己灌了一口，咂咂嘴。“路过？你瞅瞅这地方，像是路过能进去的？”他放下酒瓶，盯着林凡，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老实回答，“我……我本来想找个地方躺平的，结果给扔这儿了。”

老者听完，愣了愣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躺平？你这小子，倒是会挑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