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手肘撑在冰凉的地面上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妈的，这地方看着像是个废弃的地下室，四壁都是湿漉漉的石头，角落里堆着些塌了的旧木箱，散发着一股子老鼠屎味儿。“操，是谁啊，一大早就跑来撒野？

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。昨天好像为了追一个看起来挺像魔导士的小妞，结果一屁股栽了，现在显然是摔得不轻。为了混口饭吃，他这废柴顺便接了个佣兵的活，结果半路被这丫头缠上，两人追着跑，最后直接滚进了这鬼地方。

林凡揉了揉发疼的额头，低头看了看。好家伙，整个手背都被擦破了皮，血黏糊糊地粘在粗糙的地面石板上。他扯了扯身上那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麻袋，聊胜于无。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儿，顶多是个打零工的，跟外面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魔导士根本没法比。

“操，连个像样的伤药都没有。”他嫌弃地踢了踢脚边一个老鼠洞，洞口正趴着几只灰不溜秋的大老鼠，被他的动作吓得嗷嗷叫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，你醒醒！”

林凡一愣，猛地抬头。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，他勉强看清了一个人影。是个穿着学院白色制服的女孩子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扎着两条小辫子，脸上还带着点惊讶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，看样子像是刚买完东西。

“我……我醒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感觉浑身酸痛得厉害，稍微一动弹都像是要散架了。

女孩子的眼睛睁了睁，似乎有些失望：“我还以为你又晕过去了呢。我跟你说，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，晚上有鬼出没，最好赶紧走。”

林凡苦笑一声：“鬼？这里看着比外面的‘好’多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破破烂烂的手背，“这位同学，你这……”

“我？我叫莉莉安。”女孩打断了他的话，皱着鼻子看了看他的伤口，“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坏人，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快点离开。要是被那些地头蛇发现，就不是这点小伤那么简单了。”

地头蛇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听起来可不怎么妙。他刚欠了人家一个“人情”，要是真被什么地头蛇抓去当垫脚石，那他可就真成丧家之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