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早啊？有事你说。”李明把头埋得更深了些，被子都快盖到脑门了。隔壁老王估计还能听见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。

“这就没事？我刚跟舒特那傻小子通完电话，他说你昨天晚上又加班到半夜，还跟客户对着干，差点把项目搞黄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但那点幸灾乐祸的劲儿藏不住，“舒特让我帮你探探口风，问问我这边的风声怎么样。”

李明心里一紧，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刮过。“我他妈……”他气得差点把被子扔出去，“舒特他怎么跟我说话的？客户是我弄丢的，还是他自己跟客户不对付？”

“别激动，别激动。”老王赶紧打圆场，“舒特也就是随口一说，估计是想帮你撑腰呢。不过你想想，这项目可是老总的得意门生，你倒好，直接把客户骂跑了，这事儿传出去，你以后在部门里还怎么站得住脚？”

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乱成一团。“我他妈就是看他不顺眼，那小子自以为是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。”他越想越气，“舒特跟我有什么好说的？我倒是想跟客户好好谈谈，他倒好，一上来就摆架子，把客户给得罪了。”
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老王反问，“你跟客户是怎么说的？客户那边怎么说？你最好想想清楚，别到时候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”

李明沉默了，确实得好好想想。他昨晚是气不过舒特那副嘴脸，才跟客户发了一通火。客户那边虽然没明说，但语气里的不满着实让人听得出来。

“客户说……”李明慢慢开口，“说他们觉得我太强势，不太愿意跟我合作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：“我就说嘛，你还是太年轻，跟客户打交道，光有本事不行，还得懂点人情世故。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我去他妈的，这事儿要怎么收场？”

“还能怎么收场？打电话跟客户道歉呗，再赔点小意思，探探口风，看能不能把项目给做回来。”老王的建议很实在，但也让李明心里一阵憋屈。

“就这么 नीडवारे了？”李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，“我他妈辛辛苦苦做的，最后还得看人家脸色？”

“谁不知道你能力强？但那也得看情况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