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骂了句娘，这都啥跟啥啊！门自己开就算了，还停在那儿纹丝不动，跟俩门夹子似的等着他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推了推门框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又自己斜着挪了回去。老王咧了咧嘴，这玩意儿不是说闹鬼，是闹心啊！

他叹了口气，扭头看向墙角的小呆和小愣。俩小家伙正眼巴巴地瞅着他，小呆手里还攥着半截烧火棍，小愣则是一脸懵逼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刚才他们俩正玩“过家家”，小呆扮土地公，对着小愣念叨鸡irmadang。老王路过的时候，顺手把他们拎起来了，没想这破店还有这本事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招呼俩小家伙：“走，看来咱今儿个有活干了。”说着话，他迈步就往门外走。刚迈出一步，小愣就往前一扑，差点绊倒老王。老王伸手扶住他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小愣鞋带散了。

“我说小愣，”老王蹲下身，帮他系鞋带，“你怎么玩起过家家还这么认真？鞋带都解了。”

小愣抬起头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等会儿要扮新娘子。”

老王哭笑不得，刚想说这话他就不干了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喂，那小子，你不去接客啊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又来了一个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朝着门外走去。门口站着俩人，一个穿得挺体面，另一个则是个瘦高个，脸上带着几分病态。那瘦高个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，看样子是来摆摊的。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走上前：“啥事儿？”

穿体面的一致脸，“你小子，第一天就敢不接客？知道这地界谁罩着你吧？”

老王撇了撇嘴：“我罩着我自己的店，咋了？”

那瘦高个走上前，从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放。老王一看，差点笑出声，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头牌子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算命先生”。他心里暗道，这年头，连摆摊的都得自己找地儿了。

穿体面的那人见老王没反应，脾气上来了，指着老王骂骂咧咧：“你小子，狗胆不小啊！信不信我喊人把你这破店给砸了？”

老王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绕过他，走到那瘦高个面前，伸手接过那个木头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