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小呆和小愣从墙角拽起来，店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不是说他推门呢，就是自己“咔哒”一响，门板自己斜着往前挪了半尺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店邪门的地方多了去了，啥时候连门都自己开了？他眯着眼冲门口一瞥，外面站俩人。

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鱼篓，鱼篓里空空如也，估计是刚捞完鱼，没事找事。旁边站个瘦高个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拿着把蒲扇，扇得有气无力。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村里人没事不敲门就进店，不是偷就是盗，还带了个拖油瓶似的跟班。

“掌柜的，做点生意呗？”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挤眉弄眼，口水都快流到嘴角了，“俺们村新盖了座土地庙，您这……”他往鱼篓上一指，里面搁了条死鱼，眼睛还睁得老大，“这个便宜点卖俺几个，给俺们村土地爷换换口味？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从嘴里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，换口味？他这破庙连个蜘蛛网都结不全，哪敢收死鱼？他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脸上那点嫌弃显得不那么明显：“不好意思，俺这店就卖凉水，不卖吃食。”

“嘿，还凉水呢。”瘦高个瘪了瘪嘴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“俺们村那座庙，香火可旺了。您这庙……”他指了指老王那间破茅草屋，“啧啧，跟个猴屁股似的，门都快被鸟粪糊住了。俺们村那庙，新收拾的，红墙黄瓦，比您这儿强点儿吧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穷山沟里的村子，就那点出息，玩这些虚头巴脑的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：“土地庙讲究的就是个清净， 至于面子东西，俺们不稀罕。”

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老王头，您别硬气。俺们村那庙，是请了村里最好的大师傅，天天给土地爷上供。您这庙，俺们村有人上供都轮不着。要不，您……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跟俺们合作呗？俺们村那庙，啥事都听您的，您这儿生意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眼神里全是钱。

老王心里冷笑，他跟这帮人合作？做梦去吧！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想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