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缩在酒店地毯上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冷汗滑下来，把她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没血色。红得吓人的婚纱裙摆皱巴巴地贴在地上，像一片蔫了的残花。她偷偷抬眼瞄沈夜。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如松。

沈夜的公司刚刚结束了一场重要的发布会，外面是喧嚣的庆功宴，里面却只有他和她两个人。空气沉得像灌了铅，李晓晓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沈总，需要我帮忙吗？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小声开口。

沈夜没有回头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不用。”

李晓晓咬了咬嘴唇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知道沈夜讨厌她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。也许是因为，她被他逼到了绝境，除了依附他，她别无选择。

沈夜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转过身来。深邃的眼眸里，没有一丝波澜，只有冰冷的审视。“怎么？不愿意配合？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。

李晓晓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紧了拳头，“我没有不愿意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，“只是……这婚纱太热了。”

沈夜盯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哦？是吗？”他慢慢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不如脱掉？”

李晓晓的脸瞬间涨红了，她猛地摇头，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沈夜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好笑，“怎么？你打算穿着这幅样子陪我回家？”

就在这时，酒店的侍者走了进来，递给沈夜一份文件。“沈总，这是您让人准备的礼服。”

沈夜接过文件，随手扔在了李晓晓面前的地板上。李晓晓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件黑色的男士礼服。她愣住了，不明白沈夜的意思。

沈夜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穿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今晚，你穿这身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
李晓晓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无法理解沈夜的行为。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？难道只是为了逗乐？

她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沈夜见她不顺从，轻轻拂开她的头发，露出她白皙的后颈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轻轻划过她的皮肤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
“喂，李晓晓。”沈夜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，那是他从未对她展现过的神情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让我觉得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