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大学宿舍楼，楼梯间积水映着惨白墙壁，水珠贴着拖鞋蜿蜒溜走。他踢掉鞋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呵出一口白气。"要排水了，下一阵雨直接灌楼底。"这破楼连个雨水口都懒得装，跟他这三天遇到的破事儿似的。

"林凡！"宿舍门被踹开，王胖子举着游戏手柄差点砸到他头上。林凡闪身躲开，顺手抄起枕头砸回去："要玩等下打狼人杀！"胖子缩回脸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你昨晚冒险者副本组队了吧？系统提示卡了几秒。"

林凡没说话，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。后台任务显示「天使降临」进度卡在30%，比昨晚多了5%。其实他早都知道是王胖子在作怪，那个胖子前两天还炫耀自己祖传护身符能"招财进宝"，谁知道是能吸引电子干扰的垃圾玩意儿。

"谁在动我的系统？"林凡突然盯着床底下。胖子吓得差点尿床，扑通跪坐："小凡大人饶命！"床底一只塑料袋漏出半截匕首，上面沾着可疑红点。林凡弯腰捡起，刀柄刻着歪扭的"许愿"，这破烂也能当凶器？

"许愿刀主人心态扭曲，这玩意儿专门吸引负面情绪。"林凡随手把刀甩进垃圾桶，结果砸中王胖子的脑袋。胖子捂着额头哀嚎："我操作失误啊！"林凡翻个白眼："失误？昨晚你拿它当武器追我的时候可不是失误。"说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
傍晚操场见鬼了。林凡蹲在篮球架底研究系统任务。操场路灯全坏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，投下扭曲人影。突然系统提示音炸得他耳膜疼："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——坐标东篮球架。"

林凡摸出手机打手电，手电光柱里浮起几团摇摇晃晃的绿光，像腐烂的萤火虫。他后退两步踩到碎玻璃，扎得脚底生疼。"妈的，又是幻觉。"正想走人，光团猛地凝聚成三米高.XPATH显示"怨灵 水鬼"，等级居然L2！

水鬼指甲溅出几滴黑血在林凡脸上，他咧嘴尝了尝："咸的。"火系法术在怨灵身上激起的水泡能有效削弱它们。穿墙跑出校门时，林凡摸到手机震动——王胖子发来十三个表情包："你刚才真帅！"

深夜出租屋，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"怨灵档案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