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蹬着共享单车，金属链条咔咔响，穿过午后晃眼的光斑。地铁站出口挤了几个上班族，领带绷得紧紧的，表情像刚被老板骂过。他没停，跨进换乘通道，凉风突然扑面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"魅力值+0.5。"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在脑海里，像蚊子哼哼。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系统界面——果然，角落里多了一小坨淡蓝色数字。这玩意儿占地方，让他有点烦躁，随手就删了。顺手。

地铁里人挤人，汗味和香水混在一起，熏得林凡直皱鼻子。他缩在角落，盯着手机屏幕看闲篇。虽然是系统新手，但任务刷新的速度是真快。早上那个"马路天使"任务刚做完，现在又弹出个"写字楼阳光普照使者"。

任务内容简单得可笑：给三个加班打工人递瓶水。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呵，新手任务就搞这种幺蛾子？他掏出系统商城，心想摸个任务道具省事。结果点开一看，好家伙，最便宜的水瓶要8点魅力值，他这零头都不到。还不如用体力跑腿呢。

"行吧。"林凡叹口气，地铁到站就往外冲。写字楼门口果然站着三个年轻人，领带歪斜，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。林凡往前凑，刚想伸手，就听见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抱怨："谁啊，大半夜的要水喝？"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空瓶："我……"话未说完，另一个拿着咖啡杯的瘦子突然噌地站起来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"你他妈瞎啊？自己没水喝就非得拿我们开刷？"

林凡被吼得一愣，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，这帮加班狗还有点脾气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"对不住啊，我没别意思，就是想做个任务……"

"任务？"穿西装的大汉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滚得到处都是。"我们现在加个班都走不动道，你倒好，来收任务？"

林凡正想解释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老板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掏出来一听，脸瞬间黑了——又是加急，说是客户突然要资料，今天晚上前必须发过去。林凡咬咬牙关，蹲在路边开始录语音："好的，没问题……已经收到，正在处理……"

等他松了口气，抬头再看写字楼门口，三个打工人早走了，地上咖啡杯的碎片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