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了个懒腰，窗外的车流依旧喧嚣，但他心里却有点不对劲。合上那本《九天神帝》，那些刀光剑影、法术爆炸的画面好像还在脑海里挂着，带着一股子刺鼻的香味儿——哦不，是血腥味儿。

“啧，要不……出去走走？”他嘀咕着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总不能真让小说里的情节控制自己吧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小说塞回包里，拉上外套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在脸上挺舒服。他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着，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看小说时的兴奋劲儿。突然，前方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制服的小混混正向旁边一个摆摊的阿姨推搡。

“妈的，少废话，钱都交出来！”为首那小子唾沫横飞，手里还甩着个啤酒瓶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小说里打怪升级看得热血沸腾，真遇上这种事儿，居然有点手痒。不过，他赶紧深吸一口气，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。他混在人群后面，揣着手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就在那几个混混逼到阿姨面前，伸手就要掏口袋的时候，阿姨突然啊了一声，手里的水果筐飞了出去，散落一地。“作孽啊！”阿姨一边喊，一边想弯腰去捡。

“妈的，还挺横！”那混混头子更来气了，一脚踹在阿姨脚边，直接把阿姨踹了个趔趄。这下可把林凡彻底惹毛了。

“嘿！”林凡突然往前一步，挡在那混混头子面前，喉咙里挤出点声音，“哪来的东西，想动手？”

那几个混混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挺普通。为首的嗤笑一声：“找死？打你个老年痴呆！”说着，就要挥拳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动了。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，就是小说里看来的基础格斗技巧，脚下一错，伸手就挠对方的眼睛。那混混躲得快，但手还是被划出了道血痕。

“操！”他吃痛叫了一声，另外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。

林凡心中一凛，这可不是小说里打怪，这些人可是实打实的。他脑子飞速旋转，只能用最基础的招式游走，一边躲闪一边还手。几个回合下来，他感觉手臂有点发麻，这可不是看小说的虚拟体验，是真痛啊！

“撤！”那混混头子见占不到便宜，吐了口唾沫，喊了一声，带着人狼狈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