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珏在那头笑嘻嘻的，林北辰握着电话，心里头有点烦。这帮学生搞完活动就拍拍屁股走人，他自己还得在这儿收拾残局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：“还行，就是一群熊孩子，做事毛毛躁躁的。”

“林老师您太客气了，”徐梦珏在那头 nghĩa là 意思，“这是您指导有方嘛！我刚才过去看了，活动办得挺成功的，大家都很满意呢。”

林北辰哼了一声：“满意个屁，我连场地都是临时找的，差点搞砸了。”他脑子里还在想那几页写得乱七八糟的策划案，这帮学生就是油盐不进，跟他沟通起来跟对牛弹琴似的。

徐梦珏在那头 mathematician 数学家似的：“林老师您息怒，场地是我联系的，您看中的那家咖啡馆，我提前一个月就预定了。”

林北辰一愣，这才想起来之前确实跟徐梦珏提过想去那家咖啡馆写论文。他心里头有点复杂，这姑娘怎么比他还细心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吧，那这事就算你了。”

“应该的，”徐梦珏在那头又笑起来，“对了，我刚才看到有同学在卖你签名明信片，好多人排队呢。”

林北辰皱了皱眉：“卖什么明信片啊？我什么时候签过了？”

“就是您开会的时候，顺手在纸上写的‘北辰老师，加油’，然后有同学偷偷复印件卖啊，”徐梦珏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，“ says that says 那个字迹，辨识度超高，好多粉丝抢着买呢。”

林北辰无语死了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上沾的泥点，又想起那几页被揉皱的策划案，心里更烦了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就几句话，至于吗？还搞签名明信片，这帮学生真是没救了。”

“林老师您就别谦虚了，”徐梦珏在那头哄着他，“您在学生心目中就是偶像啊。对了，周末有空吗？我最近写了一篇论文，想请您帮忙看看。”

林北辰本想拒绝，但一想到那几页乱七八糟的策划案，又改口了：“行吧，地址发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北辰看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徐梦珏这姑娘，说话总是咄咄逼人，但做事又特别靠谱。他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该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