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那盏破灯依旧是个神神秘秘的主，忽明忽暗的，跟陈默的神经一样乱跳。地上那家伙已经凉透了，身上的血迹浸染了半条巷子，跟 koromī 的名字倒挺配，这叫血染的洗礼。陈默卷了卷袖子，袖口露出一点防割材质，这点东西比命还重要。

手机震动了两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查到车了，银灰色帕萨特，车牌号最后两位是 88，停在城东旧货市场。”陈默摸出烟盒，叼上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烟头红光冲冲的，像他此刻燥动的心。

城东旧货市场，这地方鱼龙混杂，什么怪胎都有。正午的时候市场人还挺多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陈默绕着市场转了半天，终于在一个堆满旧电器的仓库门口看到了那辆帕萨特。车身上有层灰，像是被谁故意抹上去的，车窗贴着深色贴膜，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
“得想办法进去。”陈默摸出钥匙，对着锁孔比划了几下，试了个常用套路，“或者直接破窗。”他uality 抬手，膝盖顶在挡风玻璃上，咔嚓一声脆响，玻璃裂了条蛛网纹。“够结实，得用工具。”他蹲下去，开始在附近的垃圾堆里翻找，手指划过一堆废弃的电线，突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是个铁扳手，带着股生锈的味道。“来得正好。”陈默咧嘴一笑，扳手在阳光下闪过道冷光。他绕到车后，膝盖死死抵住轮胎，双手握紧扳手，猛力砸向后挡风玻璃。这次声音更响，玻璃应声碎裂，裂纹像蜘蛛腿一样蔓延开来。

趁着里面还没反应过来，陈默闪身钻进车里。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，右手边的车门没锁，他直接推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不大，安全气囊软趴趴的像只死鱼。陈默摸到方向盘，稍微用力往下按，中控台弹开个暗格，里面躺着部手机和一把钥匙。

手机屏幕暗着，估计关机了。钥匙入手沉甸甸的，银灰色，带着点熟悉的触感。“koromī 的车，看来他跟你挺熟。”陈默嘴角勾起道冷笑，用膝盖顶住手机，拇指抹黑解锁屏幕。屏幕亮起，锁屏图片是一张老照片，照片上两个男人笑得特别开心，其中一个明显就是 korom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