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男人的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个人。巷子里风不大，但那夹克穿得贴身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冻的。“活动了？”他没绕弯子，语气生硬得像砂纸磨纯铁，“怎么个活动法？又去琴房拉丧曲了？”

男人闻言笑了，嘴角那抹冷意更重了些，像淬了毒。“拉曲子是吧？那老头子手艺是真绝。不过这次，他不光自己拉。”他把夹克里的烟卷掏出来，点上，火苗舔着过滤嘴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，“他在找人。一个‘听众’。”

“听众？”陈默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着就瘆人，“什么样的听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把烟按在烟灰缸上，吧嗒吧嗒地碾灭，“但据说，这次是现场版。城南，废弃的剧院。后天的晚上，七点。”

陈默没说话。他脑子飞快转悠着。废弃剧院，大提琴手，现场版……这三样凑一块，绝对不是什么好活儿。那老头儿以前就爱搞这种惊悚剧，现在又玩真人版，是想搞什么名堂？还是说，他想搞点更直接的？

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男人点烟时火星爆开的轻微声响。陈默侧耳听着，深吸了口气，像是要把空气里的寒气都吸进肺里。

“怎么个找法？”他还是问出了口。
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玩一个无厘头的梗，“但老周我消息灵通，知道有个监控死角在剧院对面。你感兴趣，就去看看。”

说完，男人不再停留，转身就溜进了巷子另一头的阴影里，像条滑溜溜的毒蛇。陈默看着那空荡荡的巷口，皱了皱眉。这事儿感觉没那么简单。那老头儿的人和手段，他清楚得很。不会只是找个地方拉拉琴那么简单。

陈默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下午三点。离晚上还有大把时间。得先去趟剧院那边看看情况。蹲点？还是直接进去摸底？两种选择，都挺危险。

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燃起两点幽火。不管那老头儿怎么想，怎么玩，到了他陈默手里，都得变个花样。猎尸者的反击，不能总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
他拿出车子钥匙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在脸上，让陈默的精神更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