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气味太冲了。”老王皱着眉，一把撕开防护面罩，伯劳枪嗖地出膛，打掉眼前一个扑过来的 xác sống，带出的血沫子糊了他一脸。

地上躺着三个 xác sống，刚被兄弟们清理完的，但很快又有两个从远处扑了过来。老王甩了甩头，又戴上面罩，借着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往前走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段姐的消息：“王默，查到点东西，可能和‘夜行者’有关。”

“夜行者”，外号，真名谁也不知道，反正活儿都干得干净利落，手段残忍，专挑(rectify)漂亮年轻的小姑娘下手，解剖方式诡异，活像某个变态的医学实验。最近本市又出好几起，都和这玩儿似的，警局查了半天没头绪，连省厅都派了人过来支援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把消息转发给兄弟们，“看来得加把劲了。”

巷子拐角，一个黑影闪过。老王猛地抬枪，对准那个方向。来了！不止一个，至少三个！他立刻压低身子，手指扣着扳机，子弹上膛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咔咔咔——”几声脆响，黑影瞬间被兜头浇了一锅滚油似的东西，剧烈地惨嚎起来。老王眼睛一眯，这玩意儿够狠啊！

火光映照下，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，脸上用油漆画着诡异图案的人影，正狞笑着从阴影里跳出来。其中一个举着喷火器，朝他喷来一束火舌。老王头一偏，火苗擦着他的肩膀燎过，烧掉了一撮头发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原地一个翻滚，躲开另一人的突袭。持刀的追来，刀锋在他胸口划下一道口子。老王闷哼一声，回敬一枪，打掉对方的半边脑袋。血喷出来，溅他一脸。

“杀了他！”一个头目模样的，声音嘶哑地吼道。他手里提着一把锯骨刀，正一刀劈向老王的后背。

老王早有防备，侧身让开，同时反手一枪，打掉对方的手臂。头目一阵惨嚎，扔了武器，转身就跑。老王没追，毕竟不是一个人，分头打会比较好。

他回头看看兄弟们，对讲机里传来段姐的声音：“王默，他们往那边去了！”

老王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点残忍。“妈的，太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