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袋嗡嗡的，老太太扯着他胳膊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生擒活捉。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出小区门口，保安叼着烟，眼神跟鹰似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
“妈！你松手啊，我……我脚都快断了！”王磊哀嚎着，感觉胳膊都快被老太太掰脱臼了。这老太太，真是属牛的。

“走，快走！”老太太压低声音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远处91号楼。她的声音尖得刺耳，跟后面那股急劲似的，让人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鬼鬼祟祟跟个贼似的！”保安终于忍不住了，把烟头在地下磕了磕，语气不善。他根本没注意到老太太在说什么，只觉得这两个刚从老屋里出来的家伙不对劲。

王磊赶紧拉着老太太向后缩了缩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大哥，误会，误会啊！大妈年岁大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想送她回家。”

保安眯了眯眼，扫了一眼老太太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又看了看王磊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，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毕竟，现在这年头，谁愿意多管闲事。

“谢了啊，师傅！”老太太抓住机会，赶紧跟保安搭话，连拖带拽地拉着王磊往91号楼冲去。

王磊被老太太拖得 七荤八素，心里一直犯嘀咕：老太太这是怎么了？干吗像逃犯似的？

91号楼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纷纷，还有人拿出手机录视频。王磊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：到底出什么事了？

“妈！你慢点！前面人太多了！”王磊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。这老太太，真是心脏搭错位置了，别人都当他是坏人，她倒好，还把他当成了随时会跑的保镖。

老太太哪里还听进去，眼睛死死盯着楼门口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。小姑娘大概才五六岁，正被一个阿姨牵着，她手里攥着一个布偶小熊，眼神好奇地往外面张望。

“就是她！”老太太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指着那个小姑娘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，“王磊，你看看她，她是谁？”

王磊顺着老太太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正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这一幕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