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甩门进老屋时，老娘正对着电话那头急得满头大汗。他拎着工具包，还没站稳，老太太就扔下电话冲过来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磊子，出事了！91号楼地下室顶板，渗水了，哗啦哗啦的，跟下雨似的！你快去看看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91号楼，那可是他当年刚搬来时就分的房子，住了快十年了。地下室顶板渗水？这可不是小事，尤其是老房子，一渗水往往意味着要塌。他赶紧甩开老太太的手，换上手套和胶靴，挎上工具包就往小区跑。

小区门口的保安正红着眼睛盯着对街一个新闻亭。王磊好奇，也凑过去看。玻璃窗里，一个脑袋戴着耳机看报纸，另一个正捧着一本泛黄的杂志，边看边摇头。

“瞎转悠什么呢？”王磊问。

保安摘下耳机，一脸疲惫：“没事，随便看看。这天气……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低下头去看报纸。

王磊没多想，往91号楼走。路上碰到几个邻居，也都面色凝重，低声讨论着什么。有人还指了指91号楼门口，那里已经围了几个穿蓝色制服的人，拿着卷尺和相机，正对着地下室入口指指点点。

王磊加快脚步，推开91号楼单元门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走廊尽头，果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他蹲下身，凑到地下室入口的铁栅栏缝隙往里看——黑漆漆的，水汽氤氲，隐约能看到地下室的顶板果然裂开了几道口子，水正从那些裂缝里渗出来，在地面积成一个个小坑洼。

“老娘的……”王磊骂了句，撸起袖子就跳进地下室。里面比想象中要大，但确实有些潮湿。王磊拿着手电筒照了照，只见顶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裂缝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塌了下去，露出黑乎乎的混凝土内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磊皱着眉，开始检查裂缝。突然，他注意到墙角有一块瓷砖松动了。他伸手一抠，瓷砖掉了下来，后面露出一小块小小的、从未有人注意到的木板。木板边缘有些朽烂，但中央部分却很新，像是最近才钉上去的。王磊好奇心起，顺着缝隙往里撬，木板后面是空的。

“空的？”王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