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在忙啥呢？招工了还是？咋几天都不见人影。”张伟推了推眼镜，看着对面正慢悠悠喝着枸杞茶的中年男人。

陈浩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T恤，洗得有些发白，露出一小段结实的小臂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往日里总爱在工地上吆喝的他，此刻正一脸悠闲。

“没忙，就是琢磨事儿呗。”林凡夹了夹手中那盘狗不理，刚咬了一口，眉头就皱起来了，“这玩意儿越来越没味儿了，狗屁不通。”

“琢磨啥？想再搞个副业？”张伟乐了，弹了弹烟灰，“就你这手艺，干啥不好？开个饭馆啊？”

陈浩嘿嘿一笑，放下茶杯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其实想回学校，打球。”

张伟差点把手里的烟给扔了出去，“回学校打球？你都多大岁数了？想当年你在职高那会儿，虽然没打过什么职业，可也拿过市里几个新秀赛冠军不是？后来呢？后来不也就窝在工地上搬砖了？”

“嘘……”陈浩摆摆手，眼神里带着点神秘，“不是现在，是明年。我准备去给大学打 medical ward。”

“medical ward？”张伟一脸懵，“那是干啥的？不是球员吗？你都多少年没碰球了？”

林凡噗嗤一笑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：“老陈，你这脑回路还有点意思啊。他是想说，他想去当教练。”

“教练？！”张伟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，“真的假的？林凡，你说真的？老陈你小子没开玩笑吧？”

陈浩没笑，眼神很认真：“开什么玩笑。这些年一直没放弃，偷偷练着呢。最近身体底子各方面都恢复了，就是得试试。”

张伟激动得浑身都开始微微发抖，站起来在原地走了两步，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憋屈都给走出来：“我说老陈，你这思想先进啊！都啥年代了，还想着回学校？而且还是去当教练！我长见识了啊！”

林凡看着两人这副傻乎乎的样子，自己也笑了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过来：“我说你们俩，能不能正经点。好了伤疤忘了疼啊？老陈是真有本事，这些年没少听他说在练，也没少看他在网上找资料学习。这次去要是能成，以后指不定能带出多少好苗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