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月光像泼洒的银水，晃瞎人眼。林风从窗户溜进来，落地无声，悄无声息地贴墙根走。他穿着一身黑衣，连脸上都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打黑道的。

他今年二十，祖传十二岁开始偷东西，什么盗亦有道，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，他林风最信奉的就是“我的东西不是我的，我的命才是我的”。啥玩意儿？旁人听着都觉得瘆得慌，他倒好，说得贼理直气壮。

客厅里，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，嘴角挂着笑。电脑屏幕上，股市K线图在跳动，似乎挺吓人。这哥们儿挺有钱啊，林风心里嘀咕。这室温大概二十度，穿着夹克，看得出来。

林风在墙上摸到一根细线，扯了扯，对面的吊灯晃了一下，灭了。这招数太俗套，不过总比打开窗户强。他绕着沙发溜达，观察着四周。电视柜上，摆着个保险箱，一看就挺贵，老式的那种。林风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，正好试试手艺。

他蹲下身，手指在柜子边缘摸索，找到一条缝隙。咔咔两声，保险箱盖子松动了。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难弄，不过祖传的手艺可不是白练的。趁那男人没注意，他掏出个黑布包，将保险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去。金银首饰，钞票，看着就熏人眼。

就在他准备收手时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林风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完蛋！他赶紧把保险箱盖盖上，手指还在后面悄悄摸着那条缝隙，假装没事。

门外声越来越近，林风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一抖，保险箱盖子又咔哒一声关上了，比刚才还严实。他慢慢站起来，故意咳嗽两声，打开电视，声音调得贼大，准备吓唬吓唬那男的。

男人开门进来，估计是憋了一肚子尿吧，看到林风，明显愣了一下。“你谁啊？”他警惕地问。

林风嘴角一抽，强装镇定：“我？我是送电的啊，看灯坏了，上来看看。”他指了指黑掉的吊灯。

男人皱着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去检查电路。林风赶紧溜回自己屋里，把黑布包里的东西倒出来，掂量掂量，还挺沉。

躺在床上，林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感觉这城市里，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