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我扶着洗手池沿，大口喘气，感觉整个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沉。这绝不是宿醉的节奏，更像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，把我脑袋当足球踢了几百下。

“早啊，林凡。”邻居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，声音把我从半晕状态拉回来。我趿拉着拖鞋趔趄过去开门，撞见隔壁老王顶着鸡窝头晃悠出来。

“老王，你 alive？”我晃了晃有些发飘的脑袋。

“哼，还能死？”老王瞪了我一眼，“干嘛鬼鬼祟祟跟个小贼似的，鬼祟个啥？捡钱呢？”

“钱？我缺那玩意儿。”我摆摆手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“就是……昨晚没睡好。”

“哟，至于啊。”老王啧了一声，刚要关门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上班去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我点点头，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。门关上的瞬间，我感觉有东西轻轻敲了敲我的太阳穴，像是在提醒我——嘿，别忘了我。

啧，麻烦。

下楼的时候，教学楼门口站着一群人，叽叽喳喳的，好像在讨论什么八卦。我装作没看见，低着头想溜过去。结果手一滑，差点被旁边一个女生的长发绊倒。

“哎呀！”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女生一阵手忙脚乱，把头发甩到一边。

我心里一惊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隔壁班的班花，苏小曼。平时看她挺文静的，怎么今天这么毛躁？

我抬头看过去，正好对上她慌慌张张的眼神。“林凡？你……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“……早呗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感觉脸上有点热，“去图书馆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她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脸色不太好，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我 Operating 系统差点宕机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我怎么知道她听到了多少？而且……谁告诉她我脸色不好？难道楼上传那个玩意儿还附带跟踪功能？

“嗯，有点。”我含糊其辞，赶紧走开。

走到楼梯拐角处，我下意识摸了摸额角，那里有个凸起，像块小包。我皱起眉，伸手想按下去，结果那玩意儿“嗖”地一下钻进太阳穴里了。

“啧！又来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你正要解手，结果发现厕所门被锁了，而且外面有人在踹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