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说完那句粗口，自己都觉得好笑。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，看了一眼旁边一脸“被打到”呆样的林浩。这家伙，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，被人噎得说不出话的样子，有意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口才，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，双手交叠放在脑后，一副大爷的模样，“知道你忙，我就是随口问问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指挥着助理整理文件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微妙的尴尬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调味瓶，漏出了一点点奇怪的甜味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浩又忍不住开口，“薇薇，上次你说的话，还算数吗？”

林薇动作一滞，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突兀的折线。她抬起头，正好撞进林浩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里。那里面像是有两簇小火苗在跳舞，灼得她有点疼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，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。只是……现在说这个，是不是有点太早了？

她没说话，只是重新拿起笔，继续在本子上勾勾画画。林浩看她的动作有些烦躁，站起身走到她旁边，拿起旁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
“薇薇，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，事情突然，你肯定也有顾虑。但是……”

“我没什么顾虑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说过，该做的，我会做到。”

林浩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薇会这么干脆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好，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人。”

林薇没看他笑，继续低头处理文件。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林薇，”林浩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我会支持你的。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林薇抬眼看他，发现他的眼神里真的有犹豫，有不确定，但更多的是包容和信任。这一刻，她心里的防线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，摇摇欲坠。

“谢谢你。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。

林浩收敛了笑容，认真地望着她，“傻瓜，说什么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