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头真挺穷,可日子过得嘭脆。重生回去挑个粪的,咋地?没门!涅槃重生的她,带着一身野劲儿,指着一亩三分地就开整。种菜养鸡,搞副业,顺便拐个竹马小哥哥。吊打恶邻,算计贪心亲戚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第三章 金牌打手
“水……”喉咙里还是干得不行,每喘一口气都像吞刀片。我这具身子,还是个半大不大的丫头,瘦得皮包骨头,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。身上盖着粗布被,又硬又硌人,钻进被窝,一股子霉味混着汗味糊得人生疼。
“醒了!”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,看见一个梳着大辫子,脸上带着麻子的女人正端着一碗浑浊的汤水看着我,手里还端着个破碗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啊?”我虚弱地开口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麻子女人愣了一下,赶紧把汤水递到我嘴边:“哎呦,能说话了?是福啊!你昏迷了三天三夜,可把娘急坏了!快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我皱着眉头接过碗,这水看着就浑,一股子土腥味。我抿了一小口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把水喷出来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我忍不住吐槽。
麻子女人被我的话呛了一下,咳嗽两声:“这……这是井水,收敛了火气就好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自己所在的屋子破破烂烂,墙角漏风,屋顶还有个窟窿,外面下着蒙蒙细雨,雨水顺着木窗户滴答滴答往下掉。我这具身体的主人,据麻子女人说是住在村口的老王家,王大娘,就我这一个女儿,名叫王翠花。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里?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动弹不得。
麻子女人赶紧按住我:“躺着躺着,你大病初愈,不能动。”
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。喉咙干裂,浑身无力,还在这破庙里做客。这具身体的原主,估计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才会病成这样。
“我……我要回家。”我虚弱地开口。
麻子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:“家里……家里也没啥好回的。你爹去年就去了镇上打工,娘也常年生病,家里就你一个人。”
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我醒来的时候,浑身难受,还在这破庙里。看来,这具身体的原主过得并不容易。
“我……我要去镇上。”我挣扎着开口。
麻子女人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犹豫:“可是……镇上那么远,你一个人怎么去?”
我咬了咬牙,眼神坚定:“我自己去。”
麻子女人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