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啤酒瓶往旁边一丢，酒液泼了沙发一角，他骂骂咧咧爬起来，踹了踹脚下的地毯。“狗屁陨石！谁见过长着灯笼裤的陨石啊？”电视里还在噼里啪啦放新闻，镜头一阵晃悠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子正对着麦克风手舞足蹈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镜头上了。

“各位市民请注意，关于这些神秘坠落物的调查已经取得初步进展，根据目击者描述，这些物体……”

林凡直接把电视机关了，只留了窗外模糊的霓虹灯影。他走到窗边，挠了挠脑袋，刚才那几抹诡异的绿光在他眼里格外扎眼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那半个还没洗完的外卖盒，盒子里还残留着一丝麻辣烫的酸臭味。

“操，差点就忘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昨天喝啤酒时顺手塞进去的塑料瓶。瓶子里装着几粒灰不溜秋的种子，是他在公园闲逛时从一个破烂花盆里翻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挺邪门，随手扔这儿忘了。

现在，这破玩意儿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

林凡把塑料瓶握在手心，使劲掐了一把，几粒种子“咔嚓咔嚓”响，却纹丝不动。他不由得把瓶盖拧开，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飘出来。瓶底压着一撮黑乎乎的头发，那是昨天洗澡时掉进去的。

“王八蛋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头发里捻来捻去，突然一颤，感觉手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低头一看，几条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小虫正从种子里钻出来，像一窝受惊的蚂蚁，沿着他的手指狂奔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甩开手，那几条小虫“噗通”掉在地上，瞬间消失不见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“幻觉？喝多了吧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摸了摸口袋里那部早就没信号的手机。屏幕暗着，但电量居然还有四格——这事儿本身就挺反常，昨晚充电时还是更低的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把塑料瓶塞回口袋，重新打开电视。新闻里已经开始报道伤亡情况了，画面一片混乱，消防车警笛声和市民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，听得人心烦。

突然，电视画面一黑，接着又亮起，但画面却变了。一些穿着古朴长袍的人围在一起，手里拿着奇怪的符咒，对着镜头说着什么。林凡眯起眼睛，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但那眼神，那些动作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