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铁不成钢？”江挽歌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磕碰到瓷桌，发出清脆脆一响。“周先生，您这话说的可真大气。当初是谁甩了谁，您忘得比谁都快。”她指甲掐着杯沿，姿态挺得笔直。

周璟手指慢条斯理地收回来，指尖悬在半空，看着她：“白皓确实过分。不过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挽歌，你不该一直陷在里面。”

“我陷着呢。”江挽歌抬头，对上他眼神，不自觉地又矮了半寸，像只被戳破气球的小虾米，“怎么，周大总特意跑来关心我？”

周璟没接这个话题，只问她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知道城南新开一家日料店，想带你去试试。”

江挽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没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周璟问，“我约了人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哦，原来是约了白皓啊。那我不打扰了，祝你们吃得开心。”说完，她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下，回头看他：“周先生，您别多想。我去找穆青了，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
周璟看着她转身消失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。穆青？他想起那个姓穆的男人，温温柔柔的，跟她挺配。

晚上九点，江挽歌站在穆青公寓楼下抽烟。穆青刚下来，看到她，手上的烟盒都忘了拿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穆青跑过来，伸手想夺她手里的烟。

江挽歌没躲，反而把烟塞给他：“陪陪你好不好？”

穆青叹了口气，把烟还给她：“挽歌，周璟不是坏人。”

“他是不是坏人，我心里有数。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不甘心。”

穆青拍拍她的背：“过不去就别过了。你这么招人恨，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。”

江挽歌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眼圈有点红。穆青把她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：“哭什么？我在这儿呢。”
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我讨厌周璟，讨厌他认识白皓的时候，讨厌他认识周小曼的时候……”

穆青抱紧她：“我知道。不过，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江挽歌抬起头。

穆青擦了擦她眼角的泪：“现在，你眼里只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