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江挽歌抬眼，咖啡渍在唇角挂了点，她伸手抹掉，语气不咸不淡，“周先生，你真以为我会关心除了白皓之外的人？”

周璟就好笑地看她，指尖的敲击声停了停。“关心？”他拖长音调，“挽歌，你那叫恨铁不成钢。”

“我这哪是恨了？”江挽歌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杯子在木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这是替天行道。”

周璟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没接话。他倒是见过些提着刀找前任算账的女人，但江挽歌这招，暗中使绊子，还总能把对方搞得鸡飞狗跳，倒是挺新鲜。

吧台那头，白皓正被几个顾客围住，被灌酒，被起哄。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挂在脸上，却怎么看怎么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江挽歌看着手机屏幕，黑着脸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。

“发什么呢？”周璟突然开口。

江挽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“没什么。”她咬着后槽牙，声音里带出些不易察觉的嘶哑，“对了，你问的逼问，我想有的是方法。”

周璟嘴角噙着笑，靠在吧台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。“哦？比如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让人心里发毛的审视。

江挽歌没直接回，而是盯着白皓那边，眼神像淬了毒。“比如让他知道，他以前爽过的姑娘，现在正拿着放大镜盯他。”

周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果然看到白皓被灌得东倒西歪，还不忘对着手机自拍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货脸皮是真能厚。

“或者告诉他，”江挽歌的声音像裹了冰，“他手头那几个项目，有几个背后有我的人。”

周璟挑眉，看向她：“挽歌，你这是要搞事业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江挽歌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白皓和某个名媛女人的照片，“以前是我手软，这次，我连手都不伸了。”

周璟嗤笑一声，伸手递给她几张纸巾，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白皓那边传来争执声，似乎有人不让他再喝了。他踉跄着走过来，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，想来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，正想找人撒泼。

“哟，这不是白少吗？”江挽歌突然笑了一声，站起身，故意挡住他的路，“怎么？被人灌醉了，找不着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