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问？怎么逼问？”周璟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边缘敲了敲，“你是指那个姓白的？”

江挽歌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黑丝绒的液体被勺子搅出旋转的漩涡，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“不然呢？他天天围着我转，嘴上说以前是兄弟，现在发现我对他没意思就闹，烦都烦死了。”她撅着嘴，声音里透着小孩子的委屈，“你说这算什么事儿？我前男友追我，我还能olerable点儿，现在这个倒好，以前没处没班的小子，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投资人，天天在我公司门口晃悠，还 Attempts to poach my employees.气死我了！”

吧台另一头，追求者白敬尧低着头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。他本来想找机会再跟江挽歌好好聊聊，计划着等会儿下班送她回家，结果一进门就听见这俩人在…讨论他？还…说他和抢人？他的手悄悄攥紧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
周璟嗤笑一声，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口：“白总这可就误会了，挽歌是公司老板，想招谁招谁，跟我们没关系。白总你是投资人，眼光应该更看重公司未来的盈利能力，而不是…同事间的感情纠葛。”

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：“另外，如果白总非要说有误会，我可以约他谈谈。当然，前提是白总别再每次见到挽歌，就一副捡到宝的样子，否则…说实话，挺影响我们工作的。”

这话，不温不火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字字句句都往白敬尧的心窝子里捅刀子。江挽歌看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“老谋深算”的笑意，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道：“对，周总说得对。他不适合靠近，太聒噪，而且能力不行。你要是真想投资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白敬尧猛地抬头，对上江挽歌那双剔透锐利的眼睛，顿时感觉喉咙发紧。他明明觉得自己挺有优势的，年纪轻轻就拿到了投资人职位，又是她的前同事，多少了解她一点…

可江挽歌今天的话，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当着周璟的面。

周璟没再说话，只是彻底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，继续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仿佛刚才那阵势不是他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