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 leaned against the counter, arms crossed. "Something's come up with the project proposal. Need your input."

江挽歌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溅出几滴褐色的液滴。“周总，您忘了上周说这事儿是‘麻烦’我的？现在想起正事了？”

周璟面无表情，从内袋里摸出个平板。“不是我忘。这是新变动，甲方那边突然加了几个要求，我这边不太熟细节，得你看看。”

江挽歌接过平板，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。她随手划了几下，眉头皱起来。“这改动……似乎挺大的。而且，这字体，甲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小五号字打印的文档，谁看得下去？”

周璟没动，等着她的下文。“是挺小的。不过……这几个加急要求，确实得今晚前完成。”

“今晚？”江挽歌挑眉，“您打算让甲方等您熬夜改文件？还是想让我直接打包睡过去？”

周璟拿起旁边的咖啡杯，抿了口。“我的人手不够，你最快。”

“最快也得先让我看懂啊。”江挽歌把平板又塞回他手里，“这字我盯着看三小时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您觉得我还能脑子清楚地改文件吗？”

周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“行。那我让张经理加个人手，你先审审。”

“这才像话。”江挽歌松了口气，“但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事儿，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？”

“本来想提前的。”周璟放下杯子，“上周你家里那事儿，我……抱歉考虑不周。”

江挽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冷下来了。“现在说抱歉有用吗？上周您‘考虑不周’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抱歉？”

周璟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当时我以为……”
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江挽歌打断他，“你以为我是你的白月光，随时等着你回头？还是你以为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，不差这点工作？周总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上次您搅和完我那点破事儿，上周又放鸽子，您现在想起正事了？”

周璟的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。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都不是故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