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跟踩碎霓虹灯的光斑在台阶上。江挽歌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那个叫周璟的男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九点，七楼餐厅，有事。” 消息发过来一个半小时，还没回。她烦躁地勾了勾唇，蛋糕盒在指尖转了转。

她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“惊喜”。白月光前任林以川又冒出来了，还借着所谓的“老同学聚会”名头黏糊她。江挽歌不想去，但架不住闺蜜的连环夺命call，最后拗不过，才答应下来。结果呢？林以川一晚上都在借酒献媚，目的明确得很。江挽歌忍着恶心把他送走，回到家连蛋糕都吃不下去。

蛋糕是闺蜜送的，说是“解压”。江挽歌啃了一口，巧克力味甜得发腻。她想起周璟的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回了一个字：“晚”。

她没说为什么。心里那股子憋屈像发酵的屁，噌噌往上冒。白月光前任都敢爬她阳台送花，周璟倒好，连个解释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
九点整，江挽歌踩着点来到七楼餐厅。餐厅不大，但人声鼎沸。她刚坐下，就看见周璟靠在门口，低头看手机，手指有节律地敲着屏幕。他穿着浅灰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侧脸的轮廓有点硬朗，鼻梁高挺，薄唇抿着，像是刚下飞机，没睡醒。

见江挽歌来了，周璟把手机收起来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他出手阔绰，直接点了最高价的套餐，又给自己倒了两杯威士忌。

“有意思。”周璟抿了一口酒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白月光又缠你了？”

江挽歌嘴角抽了抽，夹了块牛排塞进嘴里。她讨厌这种直白，但又忍不住讨厌他的“不在乎”。明明是他在乎她，却总用这种方式让她难堪。

“没。”她嚼着牛排，含糊道，“就是前同事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确实挺有意思的。”

周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气氛又冷了下来。江挽歌盯着餐盘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早就看出周璟不是一般人，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。他偶尔会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，像是那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，又像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
这时服务员端来菜，周璟拿起筷子，夹了块牛排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