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歌站在酒吧门口，那双- handled皮鞋踩在霓虹闪烁的台阶上，发出粘腻的声响。她今天破天荒地从咖啡馆带了个蛋糕，打算敷在脸上，假装自己是那种享受夜生活的都市丽人，实际上连高跟鞋都穿着难受。脚底板像被踩了钉子，又痒又疼，但她死活不愿意脱下来。要是被人看出来她连高跟鞋都穿不好，那得多丢人。

里面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浪涛一样拍打着耳膜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她皱着眉，扒拉出一根头发，发现染得乱七八糟的手指头别扭地翘着。算了，不就是个前男友吗？至于这么紧张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一股男人们汗水和酒精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几个女人廉价香水味，混得让人作呕。空气里还飘着烟味，刺激得她眼睛发痒。她低着头，往里走，只想赶紧找个黑暗角落坐下，把蛋糕捧在怀里。蛋糕是她自己做的，草莓蛋糕，里面夹着奶油，还挺好看的。她打算一会儿敷在脸上，假装自己是那种享受夜生活的都市丽人。

“挽歌？”

熟悉的声音。

江挽歌脚步一顿，眼睛下意识地瞟过去。灯光昏暗，她看不清对方的脸，但那声音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她攥紧了蛋糕盒边，指甲陷进软皮里，留下几道红印。她明明已经把他忘记得干干净净了，可是这声音……

“是我。周璟。”

只差三步的距离。

江挽歌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黑眸里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，挺得笔直。是她记忆里那个周璟，只是……更成熟了些，眉眼间有种不动声色的冷。他好像很惊讶她的出现，微微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，“几个月不见，怎么，分手了又想复合？”

江挽歌觉得好笑，她抬手把蛋糕举了举，“不是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路过，顺便进来坐坐，可是话到嘴边就变味了。

“先忙着。”周璟打断她，目光转向她身后。

江挽歌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。

然后，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她看到了他身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，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，那个让她心如刀割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