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树洞里，后背的毛还是炸着的。莉莉丝那眼神，像鹰隼盯小鸡，在树干上来回踱步，每一步都让我觉得后脑勺要被薅秃。树洞口那点光线，照在她刀子般的眼神上，闪来闪去的，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
“说吧，土匪头子，” 莉莉丝突然停在我正上方的树杈上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“找死还是找活？”

我赶紧探出头，嗓子像被猫抓了：“我、我……” 刚想再说“我是来看风景的”，底下那帮跟着的壮汉就起哄了。

“头儿，这怂货怕不是吸了蒲公英长大的，绒球一样一碰就蔫儿。” 一个壮汉龇牙咧嘴，手里的骨棒子差点戳到我脸上。

莉莉丝眉头一拧，下颚线绷得能锯木头：“闭嘴。” 她冲我下巴一扬，“说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还是抖的：“我……我确实不是土匪……我是……” 吞了口唾沫，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有个“身份，“ 我清了清嗓子，学着电视里反派说的话：“我是来……送信的。”

莉莉丝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条线，那眼神，像是在说“你是不是傻”，但又不像。她歪了歪头：“送信？给谁？”

“给……给上面那位。” 我指了指她。

“呵，” 莉莉丝嗤笑一声，伸手摸了摸脖颈间挂着的 produzium 项链，“我脖子上的可是顶级的Produzium，你那小土堆里能挖出这种宝贝？”

我老脸一红。那东西确实是抢的，但能认出这是顶级Produzium，我确实没这本事。刚想撒谎，莉莉丝突然瞪了我一眼。

“说谎的人，眼睛会抽筋。” 她盯着我的脸，像是在找破绽。

我赶紧摇头，把头埋下去，感觉脖子都要断了。树洞里黑咕隆咚的，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去。

外面哄笑声传来。“头儿，他说谎，你看他脖子抽筋了！” “哈哈哈，这怂货被吓的。”

“滚！” 莉莉丝低喝一声，碎了一地瓦解 patron 了出去，正好打在一个壮汉头上，那家伙捂着头“嗷”一声爬走了。

莉莉丝这才回过头，看着我：“那信，让我看看。”

我赶紧从怀里掏出封信，那是我刚抢来的，男主的。信纸黄澄澄的，上面还有血迹，像是男主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