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「duang」一声震了我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陆沉渊的二维码。我随手扫了一下，是张照片，似乎是什么慈善晚宴，他搂着一个比我小几岁，穿着旗袍的女人，笑得特别温柔。

我眯着眼，那女人的侧脸有点像……像极了五岁的我。

“陆沉渊，”我盯着照片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怎么，准备用慈善捐款把我哄回去了？”

我回消息：“不去。”

消息发出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。我点开，里面是陆沉渊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：“林晚，昨晚送你的珠宝是你小时候我送你的那对，但我记得很清楚，当时你更喜欢地上那套奥特曼变形金刚，为什么不选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那套奥特曼变形金刚……我记得，当时是我抢了隔壁小卖部老板最后一条，被我妈好一顿揍。

“我那时候小，选错了吧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不止选错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那时候，就特别特别喜欢你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关掉了语音。陆沉渊这个人，喜怒不形于色，现在突然说这种话，简直像是在演戏。

我正准备放下手机，去厨房倒杯水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
“林晚。”

我猛地回头，陆沉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尽头，手里拿着一盒精致的饼干。他穿着那件我以前挺喜欢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没睡醒的样子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我皱着眉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仰头看着我，眼神很亮，像是在看什么珍宝：“想你了，就来了。”

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指着他说：“陆沉渊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

“能啊，”他直起身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慈善晚宴的照片，“但我更想让你回到我身边，比‘能’更想。”

我有点烦躁，这种感觉就像被蚊子盯上一样烦人。“陆沉渊，我们离婚了，你这样跟着我，很麻烦。”

“我麻烦，你呢？”他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我对着说话，“从我认识你开始，你就一直烦我，现在离婚了，你说我麻烦，你说你烦我，这十几年来，你什么时候对我好过？”

他这句话说得我有点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