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老狐精，缩在鸡窝里干什么呢？赶紧出来干活！”

尖锐的女声像根针，扎得瞎子狐狸（自称狐狸，其实就一小狐狸妖，具体啥品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）从温暖的鸡窝里抖出来。身后的火盆噼啪作响，熏得她眼睛直流泪，嗓子也痒痒的。

“别吵，别吵，我来啦！”瞎子狐狸揉揉眼睛，嘟囔着，端起旁边一个破碗，小心翼翼地凑到火盆边，舀了勺子灰烬拌着最后的半块干粮吞了下去。

“啧，就这？连只野兔都填不饱肚子！”女声来源的是个女人，围着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拿着个打谷的杵，正叉着腰看她。

“你管我吃多少！总比跟着那伙强盗强。”瞎子狐狸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要不是你们把我从山里捡出来，我早饿成干尸了。”

“捡你？我看是抢你！”女人板了板脸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“你这小东西，胆子不小啊。跑来我们义军根据地，还敢顶嘴？”

瞎子狐狸瘪瘪嘴，“义军？我看是土匪！你们打家劫舍的时候，可没说过是义军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刁民，嘴巴还挺硬！”女人眼珠子一转，想到了什么，脸上的怒气忽地消散，“算了，看在你俄瘦了这么可怜的份上，我就给你个差事干。跟着我，保证吃饱穿暖。”

瞎子狐狸狐疑地看着她，“干啥？放猪？”

“放猪？”女人瞪大眼睛，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放猪？放你个大头鬼！本姑娘是负责搞粮食的！跟着我，帮你弄吃的！”

瞎子狐狸更懵了，“搞粮食？不是吧？我只会偷鸡摸狗……哦不，是只会啃树皮。”

“那就学！”女人一拍大腿，“怎么搞粮食，本姑娘教你！不过，你得听我的，不准偷懒，不准耍滑头！”

“……行吧。”瞎子狐狸看看手里那点吃的，又看看眼前这个活蹦乱跳、吵吵嚷嚷的女人，犹豫了半晌，最终还是点头了。

“这才对嘛！”女人满意地点点头，开始检查她的工具，“不过你这身打扮，太显眼了。先换换衣服，我去找找看，有没有合适的破衣服给你穿。”

“换衣服？”瞎子狐狸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那身小衣服……”

“管它呢！”女人大手一挥，“赶紧跟我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