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实场景？狗屁！”路明非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耳机往旁边一扔，眼神锐利地看向言午。

言午被骂得一愣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“喂喂，路明非，你什么意思？这特效确实牛，我可不是瞎说……”

“滚！”路明非没耐心听他解释，猛地一巴掌拍在言午的桌子上，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，吓得言午手一抖，手机屏幕差点又摔个稀巴烂。“你 git（蠢货）！刚才那是什么？是‘真实场景’？那是地狱！是坟场！是亲眼看着自己兄弟被撕成碎片，被那些该死的怪物追杀的场景！”

言午被路明非的语气吓了一跳，眼看着要发作，可他想起刚才那场梦，又咽了口唾沫，脸色有些发白。“我……我那是做梦……”

“做你妈的梦！”路明非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言午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“你说你脑子有坑，我看你才是！什么叫做梦？那梦里的血腥味，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，你忘了？那个被怪物压在下面，求爷爷告奶奶，最后还能被救出来的兄弟，你忘了？”

言午被路明非抓得心惊胆战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……我忘不了……”

“那就够了！”路明非松开手，但眼神还是紧紧盯着言午，“你 git，丢到哪儿去了？怎么就学不乖呢？每次惹事，都要搞得鸡飞狗跳，最后还不是靠别人去收拾烂摊子！”

言午被说得脸皮发烫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最后只能讪讪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特效做得太逼真了……”

“逼真？”路明非冷笑一声，“那是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！让你永远记住那是什么样的！你忘了警告我了吗？你忘了说那只是个试炼，是为了磨练我的意志吗？你忘了说那只是个游戏吗？”

言午被路明非说得哑口无言，他确实忘了。在那种情况下，他不可能想到言午是为了磨练路明非的意志，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是个刺激的游戏。

“你 git，下次再敢这样，我就把你丢到那个‘真实场景’里去！”路明非指着言午，眼神狠厉，“让你体验一下被怪物追杀的滋味！”

言午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我下次不敢了，路明非，我下次一定记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