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水泥地给晒化，青叶城一中篮球场的塑胶颗粒在光线下泛着刺眼的光。我缩在更衣室门口的阴影里，手里还攥着刚换下来的运动裤。

"喂，你们看什么看！"一个清亮的女声划破空气，自带的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场让人莫名烦躁。

谁啊，连我藏这么好的位置都没看见。我继续埋头看我的运动裤，心想这裤子穿龙马哥身上肯定好看，颜色很衬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班的白莲花吗？还在这儿偷看帅哥打球？"一个尖细的女声笑得像只狐狸。

白莲花？我闻言抬头，正好对上两道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。

"你们在说什么？"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那种"我是受害者"的委屈感给表现出来。

"白莲花当然是白莲花了，整天戴个厚眼镜，看见我们班的龙马哥就两眼放光，现在还躲在更衣室偷看。"说话的是个短发女生，看穿着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。

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位置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隐蔽。我尴尬地笑了一下："我...我就是刚好路过。"

路过？更衣室门口的路过？短发女生嗤笑一声，旁边跟着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。我摸了摸鼻子，这谎撒得我自己都信不过。

"正好路过？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像是在躲着什么似的。"短发女生走上前一步，语气更加刻薄。

我下意识后退一步："我说同学，不用这样吧。"

"怎么不用？你偷看龙马哥打球的时候可没客气。"短发女生下巴微抬，一副吃定我的样子。

突然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："你们在干什么？"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少年站在更衣室门口，右手插在口袋里，脸上挂着比冬日还冷的表情。那双眼睛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"让开，"少年的睫毛低垂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声音却像带着冰碴子，"她不是你们该惹的。"

短发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哼笑一声："哟，这不是越前龙马吗？还护着妹妹呢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不过，你这妹妹倒是挺会偷看人的。"她眼神斜斜地瞟了我一眼，"白莲花就是白莲花，连偷看人都不害臊。"

我赶紧缩到龙马后面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