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，去医务室。"我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角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，一把拽住顾衍的胳膊，拖着他往外走。 punches me in the face, ripped my arm off, yada yada, 我一点都不在乎。

顾衍嘴角还淌着血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任由我扯着他。路过那几个看热闹的男生时，他们愣是没敢吭声，一个个都缩着脖子，生怕我再踹翻谁。

到了医务室，校医是个老阿姨，拿酒精棉球给我处理伤口。"自己不小心啊？"老阿姨一边擦一边念叨。我没理她，自顾自给顾衍处理脸上的伤口。酒精擦到伤口上，他闷哼一声，我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"嘶——"顾衍倒吸一口冷气，瞪我一眼，"有病啊，弄这么狠？"

我冷笑，"谁让你招惹我的？"手上的动作却不慢，棉球在他嘴角擦了擦，"下次想被揍，跟我说，我成全你。"

顾衍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我差点叫出声。他低头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："你到底是谁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变，扯开他的手，"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现在轮到我问你了。"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"你和外面的野女人是什么关系？"

顾衍眼神一暗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"要是我不说呢？"

我手一抖，棉球差点掉地上，"顾衍！你——"

"叮铃铃——"上课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我们俩同时噤声，我抬眼看向窗外，发现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生，伸着脖子往里看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李箱。

"新来的转校生？"我挑眉。

顾衍也看到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老阿姨闻言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病例，递给门口的男生，"同学，你来得正好，顺便登记一下。"

那男生推门进来，阳光顺着他的发顶流泻下来，晃得我眯了眯眼。他个子很高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微敞，露出漂亮的锁骨。眉眼干净，鼻梁高挺，嘴唇饱满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往那里一站，整个医务室都亮了。

转校生？也太过分了吧，长得比顾衍还抢眼。我心里暗骂一声，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