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瞎子那背影刚拐进街角，林凡手上的动作就没停着。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滚蛋滚蛋，跟个催命鬼似的……” 话是这么说，可心里头却挺高兴。这瞎子，三天两头跟他提什么剑，什么诸天，听得他都烦了。没想到，还真让他给找上门了。

这煎饼果子摊儿挺火，大清早就排着长队。林凡买了个果子，找了个角落蹲着啃。阳光斜斜地照过来，把摊子边的灰尘都染得金晃晃的。他一边嚼着油条，一边琢磨着老瞎子那句“黑……不黑，是风大，吹的……”。这老小子，到底啥意思？

啃完半个果子，林凡感觉有点不对劲。摊子前明明挺热闹，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怪异的笑容，看着他的眼神也跟看傻子似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咽下嘴里的果子，警惕地往四周扫了扫。

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丫头，正蹦蹦跳跳地往他这边凑。“哥哥，哥哥，你要不要吃糖葫芦？”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，可林凡听着却觉得毛骨悚然。他猛地站起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长刀。

“小子，你干嘛呢？”摊主是个大嗓门，嗓门一大，气氛瞬间缓和了点。林凡松了口气，把刀往旁边一放：“没事，误会……”他没敢看那些人的脸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些家伙，绝对是老瞎子搞的鬼。

“瞎子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你不是说今儿个不黑，是风大，吹的么？怎么，把这些人吹来捣乱的？”

人群一阵骚动，不少人扭头去看那个站在角落里，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瞎子。老瞎子正拿着个烤串，慢悠悠地往这儿走，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：“我说不是，你非要不信是吧？瞧瞧，这不就来了？”

林凡气得直哆嗦，指着老瞎子：“你……你少拿人开玩笑！这些人要是被吓坏了，算谁的？”

老瞎子嘿嘿一笑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凡儿啊，你这就没出息了。咱们练剑的，就得胆大气粗。你看我这招‘乱云飞渡’，怎么样？”

说着，老瞎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，往空中一扔。断刀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稳稳地落回他手里。“看见没？这叫剑意， фигуристая хитрость……”老瞎子咿咿呀呀地念着什么，林凡却一个字也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