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瞎子“啪”地一合眼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黑……不黑，是风大，吹的……”说完扭头就往街角那个煎饼果子摊溜达。林凡看着他那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瞎子，真够逗比。

“得了吧您，”林凡嘀咕着，把剩下的半根冰棍塞进嘴里，冰碴子硌得他腮帮子生疼，“您要真有这本事，早发财了，还在这儿给人算命？”

旁边树底下蹲俩半大小子，正偷偷瞄着林凡手里的那根已经化成水渍的冰棍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：“大哥，你那冰棍在哪买的？这么大的冰棍，嗝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眼皮一抬，“再吵我撕你嗓子眼儿。”

俩孩子吓一跳，立马怂了，缩回树后面去了。林凡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往前走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前方喧哗声大作。什么“过了此门，生死有命”“强者之路，流血成河”之类的口号此起彼伏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嚯，是一处武馆在招人参加什么试炼。

门口挂个横幅，上书“神域试炼”，底下密密麻麻贴满了报名表，看名字大多是些半大小子，也有几个看着像成年人。负责招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“此试炼非同小可，能让你脱胎换骨”“神域强者亲自坐镇，但能否见上一面看运气”。

林凡站在人群外，听着里面的嘈杂，心里琢磨：“神域试炼？什么玩意儿？神域？听着就牛逼，比老瞎子说的什么天庭地府都强。”

旁边有人挤进来：“喂，小屁孩子，瞎掺和啥？赶紧滚。”

林凡“嘿”了一声，直接挤进去了。里面果然挤得水泄不通，他个子小，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。那大汉正讲到兴头上，看见林凡这小不点，眼睛一瞪：“滚开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反而朗声道：“招人？我报名。”

周围一片哗然。有人笑：“看这傻小子，跟那大汉耍横呢。”

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他谁啊？没见过啊。”

大汉也愣住了，看林凡一脸横肉横肉的表情，不像开玩笑。他眯着眼打量林凡：“你？一个毛头小子，也敢参加神域试炼？”

林凡往地上一蹲，把腿一翘：“怎么，我不能？”

大汉冷笑：“小子，你可知这试炼有多危险？死进去的人不计其数，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