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亮了？”张冉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把那个姓李的骂了一百遍。这货是真闲啊，天天在上面搞他的那些代码，屏幕一亮他就得没命似的敲，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猴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张冉猛地抬头，差点把键盘戳到自己鼻子上。李哲抱着一摞文件走出来，头发好像有点乱，额角甚至冒了点汗，手里还拿着个空水杯。不是啊，这不是他平时那种踩点打卡的模样，怎么……李哲，你干嘛去？

“没干什么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走到自己座位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愣着干嘛？”

张冉咽了口唾沫，想说点啥，结果嘴巴就像被塞满了棉花。李哲弯腰从抽屉里摸出个保温杯，拧开倒了杯热水，水面还有热气咕噜咕噜冒泡。他没喝，就那么捧着，看了一眼桌上的错误提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数据交互……卡得跟驴拉磨似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你试过用数据库直连的方式吗？有时候能绕过缓存问题。”

张冉眼睛倏地亮了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！你怎么不早说！我就知道瞒不住你！”

李哲无语地抬手：“你说啊，我干嘛总猜？”

“呜呜呜，要不是看你好像都没怎么动，我还以为你全都会呢，”张冉凑过去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快，试试这个方法！”

李哲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又恢复了那种闷闷的样子：“行吧，你教。”

接下来的俩小时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。张冉像个老师傅，指点着李哲哪里需要改参数，哪里需要加个注释。李哲呢，虽然话不多，但操作起来那叫一个稳准狠，屏幕上的红色错误提示，真的，真的消失了。

“搞定？”张冉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

“嗯。”李哲敲完最后一个回车，把保温杯递给她，“解渴。”

张冉接过来，喝了一大口，暖洋洋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得她差点眯上眼。李哲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但没说话。

“那个……今天辛苦你了。”张冉把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回桌上，“这……为了庆祝下成功，晚上，晚上我请你吃饭，我新发现一家日料馆，味道超正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