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晚第三次路过十七楼的技术部时，正好撞见那个叫顾衍的男人在白板上写代码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男人裸露在衬衫外的手臂镀上一层金边。她闻到一阵淡淡的松木香，是打印机刚打印出文件的味道，混合着男人身上廉价但好闻的洗衣液气息。

"早啊，技术部的顾大工程师。"她故意放慢脚步，故意踩得高跟鞋叮当作响。

顾衍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眼皮动了动，显然没想搭理这个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奇怪女人。吴小晚翻了个白眼，走到茶水间接杯水，故意背对着他拉开饮水机开关，"哗啦"一声水花四溅，溅了他裤脚一抹水渍。

"啧，讨厌。"她转过身，嘴角噙着笑，"帮你擦擦。"说着就掏出纸巾。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目光扫过她故意暴露在外的锁骨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办公室里突然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终于有同事憋笑出声："哟，顾工这是……"

吴小晚把纸巾塞进他衬衫口袋，转身就走。顾衍盯着她蓦地消失的背影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把刚才敲出的代码全删了重新来过。

是星期五，晚上十一点。吴小晚还在熬第二杯咖啡，突然收到一条微信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是顾衍发来的："明早项目启动会，你来准备会议室。"

"呵，"她在心里吐槽，"这算什么？职场逼迫式约会？"

第二天吴小晚特意穿了件新的白色连衣裙，七点就到了公司。刚在会议室放下笔记本电脑，就听见董事长脚步声走近。她下意识把裙摆往上提了提，腰身勒得紧紧的。

顾衍站在投影仪前，衬衫袖口扣子敞着，露出古铜色的手腕。他比昨天更黑了些，眼底下似乎还有淡淡青影。吴小晚偷偷观察，发现他今天居然穿了一双……运动袜？白色款式，踩在深色皮鞋里太突兀了。

"需要什么资料跟我说。"他在白板上画着架构图，头也不回。吴小晚凑近看，发现他写的英文都是错别字。她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一下："trouble？你这里写的是‘麻烦’吧？"

男人突然停笔，看她眼神暧昧又挑眉："这叫幽默感。"他顿了顿，"帮你检查下代码，别又bug满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