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锅，看着就晦气。"严斌甩了甩身上沾着的草屑，斜眼瞅着前面那个满脸横肉的祭司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就是刚从某个渣渣部落里抢来的口粮，本来打算当天团单反杀几个，结果半路被这帮二愣子当成了祭品，往他们赶紧盖的歪脖子祭坛上一放。

周围歪七八扭的茅草屋里，十几号跟狼崽子似的家伙披头散发，举着劣质破矛，兴奋得吱哇乱叫。祭坛底下那口半干的水缸里，飘着几条被活活折磨死的老母鸡。就是这种逼样，还想搞什么祭祀天地？嚯嚯，真是笑掉大牙。

"严斌小兄弟，别介意啊。"满脸横肉的祭司叫嚷着走过来，他肥腻的手指戳了戳严斌脚边那只菜缸子似的破铜锅，"咱部落传统，新来的勇士……都得这么走一遭。寓意着，呃，融入集体！"对面传来几声怪笑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和饿疯了的野狗的味道。

"融入集体？我看是送你们见阎王吧！"严斌嗤笑一声，突然猛地朝前扑去，动作快得像条突然窜出的毒蛇。那祭司反应不过来，只当他是求生欲爆棚，慌乱中挥拳砸来。严斌顺手抄起地上的腥臭骨头，抡圆了就是一下。

"啪嚓——"

骨头脆生生断开，祭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，捂着脸倒飞出去，脑袋侧面犁出三道深深的血沟。严斌没停顿，反手抄起那根还带着三分鲜血的断矛，对着剩下的歪瓜裂枣一顿猛砸。

破矛头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呼啸，草屑、茅草、还有几具半死不活的鸡尸被砸得四处飞溅。惨叫声、嚎叫声、哭爹喊娘声混成一片，吵得严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不在乎，反正他现在的想法就一个：抢东西。

歪脖子祭坛里还有几坛子歪七扭八的劣质米酒，旁边柴房里藏着半把柴刀，最关键的是，祭司怀里揣着一张画着歪脖松树、下面写着"勇者徽记"的破布条。严斌一把抢过来，撕成布条，随手往脸上抹了抹，然后抓起米酒就灌。

"咕咚咕咚——"

冰凉的米酒顺着喉咙滑下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这玩意儿比泥石流还烈，但能提神。他咂咂嘴，又摸了摸怀里祭司掉落的、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
"嘿嘿，这手气……有点意思啊。"

火光冲天而起的时候，那些歪脖子部落的人已经变成了焦黑的白骨，被野狗和更不知名的野兽拖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