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哗唧哗唧地糊在车窗上，李凡看得双眼模糊，干脆把雨刮器开到最大档。车头灯照出去一段距离，但很快就被雨水给吞没了，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死磕。

“这鬼天气，偏偏我还得往老城区跑。”李凡咒骂了一句，脚下油门踏得更猛了点。方向盘微微晃动一下，他赶紧稳住。这破车的悬挂太软了，雨天开真是个麻烦。

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李凡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：“到了没？古玩市场那边开始升温了，我知道几个老摊主手里的东西快出手了，你可得快点。”

李凡苦笑一声，回复道：“别急，路上有点堵，但马上就到了。”他确实有点急，王胖子说的东西，他知道是个难得的机会。

往前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雨小了一些，但路面上还是积了厚厚一层水。李凡把车停在路边，拿起伞往市场方向走。刚一靠近，就听见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，透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
“老板，你这东西多少钱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“小二，别那么贵，我这是老顾客了。”摊主是个光头，脸上堆满了笑。

李凡挤进人群，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。市场很大，摊位林立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他一边走一边观察，心中盘算着怎么碰碰运气。

忽然，他看见一个摊位前围了不少人，摊主正在跟一个人讨价还价。李凡走过去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块玉佩，样式古朴，上面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老板，你这玉佩多少钱？”那人开口问道。

“便宜卖了，五十块。”摊主说道。

那人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四十块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“不行，我最低五十！”摊主态度强硬。

李凡走上前，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，发现玉质不错，纹理也很精致。他试探性地问：“老板，这玉佩到底多少钱？”

摊主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要是诚心买，四十八块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李凡笑了笑，说：“四十八块，我买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，递给摊主。

摊主接过钱，把玉佩递给他，说：“拿好，小心点。”李凡点点头，把玉佩收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