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。“我说，麻烦你把裤子给我寄过来，还有钱包，对，就是那个带相框的钱包。”

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比昨天喝的那个加强版冰美式还兴奋。“哥们儿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裤子了？还有钱包，我的钱包昨天晚上还在，今天早上出门还在，怎么就到你那儿了？”他脱口而出，心里却疯狂猜测：是他昨天顺手牵羊了？还是哪个神经病惦记上他这身破裤子了？

“你那新手机号，不是昨天刚办的吗？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，你接都没接一个。我那是寄给你的，谁知道搞丢到哪儿去了。”对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听起来像刚被老板催了KPI。

张凡彻底傻眼了。他昨天出门急，确实忘了信号充好，结果一晃大半天，手机电量自动关机，他也没找。这算谁的？谁寄的？寄来干嘛？

“哥，你这才健忘呢，”张凡有点急了，“我手机就今天才用的，怎么会收到寄来的东西？你是不是搞错号码了？”

“搞错号码？”那人冷笑一声，“打印的快递单上写的收件人就是你这个号码，寄件人信息也查得到。我不管你是谁，裤子还是钱包，少废话，给我寄过来，不然我可不管你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张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钱包，昨天出门前翻出来的，里面除了几张卡，就一张有点旧的子虚乌有的追债单，还有……一张他忘了从哪儿捡来的、照片模糊不清的身份证复印件，名字和长相对不上。难道是那个？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坐在路边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着自己的裤子，又摸了摸口袋，干干净净。他这是招谁惹谁了？穿条破裤子还能被当快递寄？这人脑子没问题吧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！”张凡有气无力地接起。

“喂！说了让你寄东西，怎么还没动静？想赖账是吧？”那人声音更冲了。

“我哪知道寄什么？我刚捡到手机，连该打谁都不知道。”张凡吼回去，“你TM寄错了吧！”

“我寄错？”那人愣了一下，“不可能啊，收件地址号码都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