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拿着手机，脑子嗡嗡的，几乎没听懂那头在说什么。钱包、裤子……这都跟谁呢？他这新换的手机号，就昨天刚办，一天连个陌生推销电话都没有，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。

“喂？小姐，”张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懵逼，“你说啥？钱包和裤子……是你丢的东西？”

“废话！”那女声明显噌噌往上冒火气，“我靠！你手机是不是被猫抓了？听不见啊？我的钱包在我裤兜里！我出来买早餐，坐车的时候掉了，被你小子穿了！我让你赶紧脱下来还我！听见没有！”

张凡握着手机的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裤兜里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牛仔裤，空空的。他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，里面除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就只有口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零钱和钥匙。这……这不可能啊！

“小姐，我真没拿你钱包，”张凡赶紧辩解，“我家就那几件衣服，昨天才干的，绝对没有你这说的破裤子。”

“你不说还有谁说？”女声带着哭腔，真是越描越黑，“我裤兜里还有一张一百块……我昨天刚领的工资！你怎么能不还我？！”

一百块？！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虽然不多，但对他这种月光族来说，还是挺重要的。可这钱怎么就在这女的裤子上了呢？这都不说，就这女的声音，听着就像个祖宗。

“这事儿……可能有点误会。”张凡支支吾吾的，“等我……等我问问周围的人，看看有没有人捡到。”

“你问？你问有个屁用！”女声几乎是在吼了，“我的裤子！钱包！那上面还有我照片呢！你赶紧还我！不然我找你！”

电话“啪”地一下就挂了。张凡愣在原地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钱包、裤子、一百块……全在他身上。虽然不是他说丢的那个，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左右看了看周围。人行道上人来人往，早餐店门口排着队，谁会注意他这身打扮？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背个旧双肩包，在都市里毫不起眼。

张凡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什么异能者，更不是什么超级英雄。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，靠着一千多的工资在大城市里挣扎着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