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摸着下巴，走出老板那间永远充满烟味的办公室，感觉太阳晒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那栋亮着霓虹灯的大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破公司，月月克我工资。”

刚走到楼下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张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催房租的吧？这年头，连催房租的电话都打那么晚。

他屏幕一亮，是个文本信息，内容很简单：“认识我吗？陈婧。”

张凡愣了一下，陈婧？这不是上次那个项目里对接的甲方助理吗？他记得她挺漂亮的，说话也温柔。怎么突然发这个给他？

他赶紧回过去：“你是陈婧？找我干嘛？”

信息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出来吃个饭，有点事。”

张凡脑子转了转，这陈婧平时对自己可不怎么样，项目上动不动就挑他毛病。现在这突然请吃饭，就不像好人干的事儿啊。不过，她不说有正事吗？那倒是可以去看看。

“行，在XX餐厅门口等你，六点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张凡心里嘀咕：“这陈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该不会是上次老板说的，什么神秘组织找她，让我去踩点的事儿吧？妈的，老子可没那么好当卧底。”

他一边想，一边往地铁口走。这城市晚上真TM繁华，到处都是亮晶晶的，感觉跟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。要是搁以前，他早就在出租屋打游戏了，哪还想着这些破事儿。

到了餐厅，张凡提前十五分钟到了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瓶啤酒，一杯自己喝，一杯摆着。他得先稳住再说，这陈婧要真有问题，自己跑路还来得及。

没过多久，陈婧就来了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比上次项目里精神多了。她坐下后，先自顾自地喝了口水。

“张凡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挺柔和。

“陈婧姐。”张凡也客气了一下。

“别叫我姐，叫我陈婧就行。”她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，“看你犹豫的样子，我就知道你还在怀疑我？”

张凡点点头：“说实话，你突然请我吃饭，我还真有点好奇。”

陈婧看着他，眼神挺锐利：“其实吧，我就是想感谢你上次那个项目里给我的建议。你知道，我们老板那脾气，我实在不敢直接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