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又一次被老板赶出了办公室。

“张凡，你这月业绩又垫底！”老板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这个项目要用心！你倒好，整天净琢磨些有的没的！”

有的没的？张凡心里嘀咕。他这一个月确实有点走神，不是在琢磨怎么蹭公司咖啡，就是在想晚上要不要去楼下那家新开的麻辣烫吃宵夜。薪水四千二，房租一千三，水电煤气通讯费加起来也得一千，剩下的能干啥？琢磨工作自然就少的可怜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李总。”张凡打着哈欠，摸出钥匙准备走人，“我……我下次一定努力。”

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打扮利落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文件。看样子是来送文件的，或者找李总的。

“李总，这是您要的上周销售报告。”女人将文件放在桌角，顿了顿，抬头看了看张凡，“小张，你还在吗？”

“嗯，在。”张凡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
女人似乎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瞥了他一眼，又迅速移开了目光，“那个……我好像把你办公桌上的钢笔拿错了，但是一时找不到，就先放这儿了。是的，就是这支。”她指了指张凡桌上的那支黑色派克中性笔。

张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桌上的钢笔，确实是自己的。他没怎么用，一直放在桌上当摆设。

“没事没事，谢谢啊。”张凡摆摆手，“你快去忙吧，李总该等急了。”

女人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，这才转身走了出去，临走前似乎又回头瞥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什么表情。

张凡站在门口，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，有点懵。这人啥情况？送文件还会顺便表扬一下员工吗？他三年在这家公司如履薄冰，愣头愣脑的，除了偶尔蹭咖啡和琢磨吃啥，也没干出过啥成绩，没见过这么看他的人。

摇了摇头，张凡拉开车门，坐进了自己的那辆二手电动车里。夏天，阳光毒辣，他直冒汗，骑了没五分钟，就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被堵得死死的。

前后左右都是车，喇叭按得震天响，张凡直接放弃了，推着车在路边找地方停车。就在他埋头寻找一个缝隙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