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加班到深夜，张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老板刚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天继续加个班，项目要赶。”张凡苦笑一下，回复了个“收到”，然后就刷起短视频解压。视频里主播在炫富，各种名牌包，豪车，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他点了个赞，心想：“要是我也能过上那种生活该多好。”

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，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他摸索着按了电梯。电梯门打开时，他差点踩空，低头一看，脚边有个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，还带着一股香水的味道。他展开一看，是一张名片，上面写着：“王思雨，顶级黑客，联系方式：XXX”。

张凡愣住了，这谁啊？他根本不认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报警。但转念一想，警察估计也不会管这种事，不就一张名片吗？他随手把名片塞进了口袋，准备明天扔垃圾桶。

第二天上班，张凡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整天都在处理各个部门交过来的文件。快到下班的时候，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口袋里的名片，鬼画符似的把上面的手机号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终于被接通了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傲慢：“你是谁？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叫张凡，看到您的名片，想问问您是做什么的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声沉默了一下，才说道：“我叫王思雨，你是想学黑客技术？”

张凡一愣，他本来没想过这个，但听到“黑客”两个字，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想学。”

王思雨那边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没兴趣，挂了。”

张凡急了：“等等，我真的想学，我可以给您加工资！”

王思雨那边明显是笑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：“加多少钱？”

张凡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您说，多少钱都能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张凡以为挂断了。结果，王思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：“明天晚上，图书馆三楼，不见不散。”

张凡差点把手机捏碎，他激动得手心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