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靠在沙发背上，后脑勺硌得生疼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发青的脸。那女人的视频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像个阴魂不散的鬼魅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，脑袋里嗡嗡响。

“炫富？”林越自嘲地笑笑，“不至于吧？可那眼神……”

他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到几天前拍的银行流水。上面有几笔大额入账，备注是“投资回报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闪烁。这笔钱来源不明，问他的时候，老板含糊其辞，只说是一笔“专项奖金”。林越当时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来，后背有点发凉。

窗外夜色渐浓，路灯把楼道照得一片惨白。林越起身，往厨房走去。冰箱亮着灯，他打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他对着冰块，愣了愣。那晚，他路过公司附近的便利店，看见那个女人明明买过冰块，却把袋子里的一块塞到他手里，还冲他笑。

“你……”林越喉咙发干，“那块冰……”

他当时没反应过来，现在想起来，手心还痒痒的。这算什么？恶作剧吗？可恶作剧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吧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陌生短信？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下面没有署名。

林越皱眉，把短信删掉。他想起那晚的视频，那女人站在别墅前，身后是黑漆漆的花园。她明明没开灯，却能清晰看到周围的一切。林越想起自己随手拍的照片里，别墅楼下的监控摄像头，角度刁钻，几乎能拍到一切。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车灯惨白，远处有警车呼啸而过，隐约传来刹车声。林越的心莫名收紧。他摇摇头，把窗帘放下来。手机又响，这次是老板的电话。

“林越，明天……那个项目需要你盯紧点。”老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闷闷的。“对了，下午和投资方见个面，你去吧。”

林越应了一声，没多问。挂断电话，他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投资方？他想起那笔钱，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投资方……和那女人的眼神……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他走到客厅，拿起遥控器，电视突然亮起来。新闻里正在播报一起连环盗窃案。主持人提到，作案手法和之前几起案件相似，都是利用技术手段破解安防系统。